一家人自然都將老九那幾句大聲咋呼聽得清清楚楚,都下意識地露出了凝重的神情來。
來人直接偷襲了整一隊的官差,這絕對不是尋常劫船的綠林。
一般劫匪也不是個不靈光的,什麽船不劫,偏偏挑這種以載客為主、基本沒什麽值錢貨物的大船,甚至稍稍一調查都知道這船上有一大夥官差,沒事過來觸黴頭。
也就是說,這下藥之人,明顯是衝著人來的!
阮禾心裏頭暗暗思襯著來者不善,也有些擔心慕雲霄和老九兩個人很難應付過來,神情凝重地站起身來。
“慕雲潮,照顧好祖母她們,我過去幫忙。”
好些個官差都被迷暈了,單憑外頭幾聲吵鬧根本叫不醒,總需要她過去解藥性。
“誰來都不要開門,盯好了窗戶,萬一看到船上出了問題,不要猶豫,趕緊拆了床板跳進水裏逃生!”
阮禾不放心地沉聲叮囑了一句,步伐匆匆地往外頭走去。
“好,嫂子你放心去吧,要小心。”
慕雲潮尚且還存著稚氣的少年麵龐上滿是認真,默默地聽著,重重地點了點頭。
阮禾快步走出了艙房,一手已經提了一壺靈泉水,往甲板上走去。
甲板上那十來隻大桌子還穩穩當當地擺放著,上頭的菜宴隻吃了個三四成,官差們橫七豎八地躺倒了一大片,就沒一個清醒的。
慕雲霄和老九正蹲在暈倒的官差堆裏,用力拍打他們的臉,卻是一個也叫不醒。
“王八犢子!這蒙汗藥是得下了多少!”
老九重重地呸了一口,繃緊的臉上足見慌張來,重重地一巴掌拍在王小二的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驟然響起,王小二硬是僵挺挺地閉著眼,這都醒不過來半點。
“沒用的,得給他們解解藥性。”清冽平靜的嗓音從兩人身側響了起來。
阮禾蹲下身來,拿過一旁幹淨的碗,用靈泉水衝了衝,以免上頭也留下了蒙汗藥,這才倒入了小碗靈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