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語柔就怕他說這個,連忙哎呦兩聲,假裝肚子疼要去解手,扭頭就跑了。
她是這支流放隊伍裏唯一不用戴手銬和腳鐐的人,連官差也管不著她,所以一溜煙的就跑沒影兒了。
林語柔躲在林子裏,看到慕正柏親自走向二房三房紮堆的地方,才鬆了口氣走出來。
“我才不去惹人嫌呢!”
她在乎的就隻有慕雲霄一人,而早上去問洪氏要那點他們吃剩下的早飯,還被好一頓數落,說她把自己當慕雲霄的姨娘了。
她才不當姨娘。
她要做的就是把那個下賤的農戶女趕走,成為慕雲霄的正頭娘子。
想著,她朝著給慕雲霄喂飯的阮禾剜了一眼。
阮禾敏銳的回過頭,和阮禾的視線碰撞在一起,似乎空氣中發出了劈裏啪啦火花。
“怎麽了?”正在吃軟和八寶粥的慕雲霄出聲問道,這八寶粥也是阮禾從空間裏拿出來的。
“那個林姑娘和你有什麽關係,你許了她終身?”阮禾磨了磨嘴皮子,擺了個臉色給慕雲霄瞧。
“絕無!我可以對天發誓。”慕雲霄此刻黑眸定定的落在了阮禾的身上。
像極了前世怕老婆的男人。
在阮禾好奇的眸子注視下,他才娓娓述來。
“她應該是心悅於我,從十幾歲開始,在我必經之路上投湖,還有捅了馬蜂窩向我撲來,我是能避則避,對她沒有那份心思。”
說起來,慕雲霄也是眉頭深皺,當初也是被擾得苦不堪言。
“翠太姨娘就不管?”阮禾脫口而出。
這年頭男女大防嚴得很,就林語柔做的這些事若是成功了一件,慕雲霄就得對她負責,但是這樣上趕著的事兒難免有些掉價。
“翠太姨娘昔日也是攔在我祖父的馬蹄之下的。”慕雲霄說完之後,後知後覺的道,“不敢妄議祖父生前之事。”
可偏生阮禾有魔力一般,想讓人將所有事都告知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