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頭這人叫慕正柏,是犯人,我是負責押送他的官差,請你將他交還給我。”
李薑理了理身上髒兮兮的官服,上前一步,冷沉著臉看向那攤主,擺出了自己的那一枚官差令牌。
那攤主不舍得這白來的賺錢玩意兒,看到那一枚官差令牌時,又露出些許猶豫的神情。
他是不敢真的得罪了官差,妨礙差務是要被抓到衙門裏去打板子的。
那攤主向來是個狠主兒,狐疑的目光流連在李薑皺巴巴、髒兮兮的官服上,又看他麵容憔悴,怎麽看不像個正兒八經的官差,隻疑心這人是過來坑蒙拐騙的,畢竟想要弄到一身髒兮兮的官服,再偽造一個令牌,也不是太難的事情。
這麽一想,攤主擺出了凶狠的神情,冷眼盯著李薑,嗤笑一聲,甩了甩手裏頭的鞭子,嚇唬道:“這人是我救來的,給我幹活天經地義,有多遠滾多遠,別來妨礙老子賺銀子!”
“鐺!”一道清脆的聲響驟然響了起來。
看這人油鹽不進,李薑沒有半點猶豫,直接將腰間的佩刀拔了起來。
泛著寒光的刀刃上頭還沾著凝固的血跡,李薑的神色冰冷,淩厲的目光盯著那攤主,沉聲問道:“放不放人?”
他平日裏管得都是些三教九流的犯人,心裏頭很清楚,有時候鋒利的刀刃,比費盡口舌要有用的多。
很多看著凶惡的犯人都是個外厲內荏的慫包,隻要嚇唬兩句,自然就乖乖就範。
更何況,按照本朝律法,普通百姓是不得擅自奴役他人的。
這佩刀一出,果然比說什麽都管用多了,那攤主登時嚇得一驚,愣了愣神,臉色也有些扭曲。
“行行行,差爺,您有話好好說,我立馬放人還不成嗎!?”
那一柄利刃距離他僅僅隻有幾寸之遙,那攤主也不敢亂動,壯碩的麵上掛出了討好的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