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小琅哥,聽說你昨晚居然把宋天鴻那家夥給打臉了啊!不愧是我打心眼裏欽佩的小琅哥啊!隻是可惜了昨晚有別的事情,不然我一定會去燕山湊湊熱鬧,要知道昨晚深夜這消息傳出來。”
“我還為此大笑了好幾分鍾呢!頗有幸災樂禍而又折服的念想!”傅斯年很是客套般地委婉地誇讚著林琅,雖然帶有著幾分矯情,但是要知道敢當著宋天鴻的麵砍掉港州仔的胳膊,這種氣魄,縱觀整個京城,都是屈指可數。
雖然宋家是新晉長老家族,但是再怎麽說也是一大勢力,雖然附庸家族勢力不多,平日裏誰也沒把宋家放眼裏,但是即便如此,也不是你這麽一個從花海而來的打工仔可以直麵叫囂的啊!
而且他還聽說了在當時如若不是華英雄及時抬了一手,隻怕林琅就會要了港州仔的命,所以相比之下,傅斯年覺得自己跟古隆的遭遇,已經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他現在算是想明白了,賭什麽也不能跟小琅哥賭,十賭九輸,還有一次估計撐死也是平手吧!他仔細一想,發覺這個花海而來的打工仔簡直就是極品中的絕品,似乎沒有什麽是他不會的吧?
要知道打台球,被林琅虐的連拿杆的機會都沒有,就折斷了古隆的一臂了吧!而獵園,連摸弓的機會也沒有,差點因此而丟失古隆的命了吧?再者聽說在燕山賽車,林琅更是以高超的技術,戰勝了無往不勝的港州仔,更是霸氣十足地砍斷了後者的胳膊,若是這些還不足以證明這個家夥很絕品的話,那麽今天這場鴻門宴,這個家夥若是能夠破局,當著全京城的麵打了趙家的臉。
這足以堪稱絕品的存在了吧!隻是傅斯年有點接受不了這個家夥的身份,居然隻是一位打工仔而已?這想來是多麽匪夷所思的事情啊!
“其實我當時是真的有殺意的,因為即便我殺了那家夥,也沒人敢拿我怎樣的!”林琅不以為意地撇撇嘴,在他看來,對付這些輸了賽局不償還的無賴,他一向很有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