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會場上的動靜鬧得太大聲了,以至於令得剛在後頭查探郭軍傷勢的趙亦龍再次得到消息,說是宋天鴻被人給打了。
趙亦龍原本是不屑理會的,但是卻沒想到淒厲的慘叫聲聽起來讓人毛骨悚然,心底裏不免很是發毛,要知道今天是他的大喜之日,豈能容許有這等淒厲的慘叫聲?這不是在衝喜嗎?令得趙亦龍立馬放下手頭上的事情,三步並做兩步,很是匆忙地趕往酒店會場,想要看清楚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怎麽回事?是誰膽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打人的?難道不知道我趙家今天是要辦喜事嗎?這是擺明了不給我麵子啊!”趙亦龍推開人群,很是氣惱地怒喝道,這喜事還沒開始,倒是先玩起了喪事嗎?
先是郭軍被林琅教訓地一無是處,現在又輪到宋天鴻在這裏鬼哭狼嚎,今天這場鴻門宴還沒開始,倒是先把自己整傷了名頭了。
“是我,不好意思啊趙大蟲,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非得要跪求我廢了他,我知道你今天要搞喜事,我原本還打算殺了他,但是我想著在你的喜事上出這麽一兩條人命,多少有點不吉利,所以我就折中一下,直接廢了他,至於他要這麽瞎叫喚,你讓下人拿塊餐桌布塞住他的嘴就是了。”
“省得這家夥鬼哭狼嚎地壞了大家的雅興,更是毀了你精心準備的鴻門宴啊!”林琅笑吟吟地樂嗬著,對此深表不屑,在他看來,趙亦龍隻怕是要被自己給氣瘋了。
“又是你,好你個林琅啊!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我趙家的威嚴,你信不信我立馬就讓你滾出去,你難道不知道這是宋天鴻嗎?宋家雖然不是什麽大勢力,但是也不是你這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夥,可以肆意揉捏和踩踏的。”
“我是真不明白到底是誰給了你這麽大的膽子,對一位頂尖大少居然下如此狠手,居然連桌椅都砸壞了,我很明確地告訴你,你攤上大事了,這件事情要是宋家怪罪下來,我可擔當不起了,到時候你還是自己去麵對宋家的責問吧!”趙亦龍陰沉著臉,要知道今天這裏可是趙家的地盤,林琅這麽胡來,簡直就是沒把趙家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