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天笑那劈出的一刀聲勢驚人,森寒的刀氣將巨石劈成兩半以後又鑽入遠方的一個山體之中,那一片大山轟然坍塌,亂石崩飛。
而一直不知道在哪瘋玩的小花與鬼車也從遠方奔了過來。小花站在遠處好奇的盯著氣息磅礴的望天笑,狗蛋兒騎在小花背上,張著大嘴看著蓬頭垢麵的望天笑,連手裏的肉都忘了吃了。
鬼車則是拖著長長的尾巴在空中亂竄,它九雙小眼睛好奇的盯著望天笑,而後接連開口:
“呦,小笑笑煉雷丸煉瘋了?”
“我看像。”
“氣息不穩。”
“境界詭異。”
“滿臉怒容。”
“麵紅耳赤。”
“六親不認。”
“大打出手。”
……
這鬼車這兩年已經與望天笑混熟,成天喜歡裝作老成的口氣喊望天笑“小笑笑”,幾乎將望天笑氣個半死。
聽到這些不倫不類的不知是挖苦還是調笑的對話,望天笑撿起幾個石頭,就朝上下翻飛的鬼車砸去。
一片片鳥毛從空中飄搖著落下,讓小花興奮的在旁邊胡亂蹦躂,扯著嗓子在那“哎呦呦哎呦呦”的怪叫,很是幸災樂禍。
“唉,龍遊淺灘被蝦戲。”
“就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可不是,英雄遲暮王八騎。”
“果真如此,老子落難鱉孫喜。”
……
無論這鬼車如何訴說它過去的風光霸氣,經過幾十萬年的鎮壓,還有追魂箭的折磨,它渾身能耐,幾乎都沒有了。
它受傷太重了,哪怕經過一年多的調養,也恢複不多。它自己也說,以後搞不好,要重新修煉了。
或許,能從那樣破滅了星空的大戰中存活下來,就已經證明了它的實力了吧。別的不說,鬼車殘存的記憶裏,還是有許多見識,有許多望天笑所不知道的東西的,也難怪它老是喜歡裝作老氣橫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