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楊執事也被鬼車重點照顧,鬼車幾乎將楊執事鎮壓在地上,無法動彈,而銅爐子,更是爆發出莫大吸力,想將楊執事收進去。
不過金丹後期,就是金丹後期,哪怕以一己之力對抗鬼車的封禁法陣與望天笑的銅爐子,也依然不落下風。
隻見他渾身靈氣股**,怒目圓瞪,麵色赤紅,正在極力掙脫鬼車與望天笑的鎮壓,他費力的邁出一隻腿,正緩緩向前移去。
不過望天笑與鬼車,也不是坐以待斃,鬼車隱藏在陣法之中,正飛快遊移,將一塊塊靈石,扔到法陣之中,並低聲開口咒罵:
“這老王八挺厲害啊,還是咱們被鎮壓太久了,能耐都沒了。乃乃的,鬼爺不亮開膀子,還弄不過他!”
隻見鬼車彎過三隻脖子,含著淚看向已經光禿禿的屁股,最後他還是一狠心,一咬牙,從稀疏的毛發中,找出三根比較粗壯的鳥毛,而後它眼一閉,就將這三根鳥毛拔了。
“哎呦,嗚嗚,疼死了疼死了。”
“哼,上次差點被撕成兩半,多虧小笑笑與黑狗蛋兒舍命相救。”
“這次無論如何,不能讓小笑笑看扁了。”
“老狗,常常鬼爺的乾坤陣錐吧。”
“鎮死你這個老王八!”
鬼車含著淚,將這三根羽毛,甩入這層層大陣之中,利箭般飛出的羽毛釘在大陣三角,猶如陣旗被激活一樣,那幾層大陣頓時爆發出強烈的流光。
而鎮壓楊執事的光團,更是爆閃幾次,讓楊執事再也動不了了。於此同時,望天笑也大吼一聲:“老王八,哪裏跑!看我甕中捉鱉!”
他將靈氣催動到極致,冒著金光的經脈再次鼓脹乃至漲大一圈,他拽過青皮葫蘆,狠狠喝了幾口,而後一腳就狠狠塌下。
青銅爐子猛然一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這楊執事罩了下去。
另一邊,在望天笑大喊動手的時候,那鋪天蓋地的金蟲,就洶湧而下,朝下方裹來。那幾個攻擊喜兒王霸天等人的修士,每個人都被一團金蟲包裹,修為低的瞬間就倒在地上慘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