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狗一年未見,怎的變得如此凶惡?”
“是啊,如此實力,若是不走上邪路,以後定是一方大能,可惜,嘖嘖!”
“要我說啊,這事也怪不得他,你們是不知道他身邊的人,在他不在的這一年,受了多少屈辱,嘖嘖,這些人死的不冤,這望天笑,是個人物,是個漢子!”
大陣外,眾多修士正交頭接耳,對著大陣裏的望天笑指指點點,而望天笑過去的各種事跡,也被一一挖掘出來。
而那陳秋蟬,早已經恨的牙根癢癢,自己身為戒律院院長,竟然在自己麵前,在門派裏麵,出現如此殺戮,而自己卻無能為力,在周圍一些玩味的笑容下,他的臉上瞬間火辣辣的。
“速速攻破陣法,誅殺此等魔頭!”他咬著牙,憤恨的盯著陣法裏的望天笑,再次下了命令。
而望天笑隻是斜著眼向這邊瞅了一下,似有嘲諷,似有不屑。他手一揮,衝空中的蟲雲開口:“一顆丹藥也不要留!”
“嗡——”
剛才已經沉寂下去的嗡鳴聲再次刺耳起來,鋪天蓋地的金蟲衝向丹坊的那個大殿。隻見那不知曆經了多少風雨的大殿,竟如冰雪所做一般,飛快地融化下去。
在數量如此龐大的金蟲啃噬下,那大殿外無人操縱的大陣,根本沒有堅持幾息時間,就黯淡下去。
“沙沙沙——”
就像蛇群爬過樹葉,無盡的細沙從空中飄落,這些都是被噬空金蟲啃碎的大殿結構。不多時,大殿的外層,就已經被破壞,大量金蟲,湧入大殿內部。
這些金蟲,在母蟲的指揮下,有條不紊的進行各項配合,就像一大窩螞蟻,開始搬運起裏麵各色的丹藥。
成熟的金蟲有拇指大小,在食用了大量的大力金睛猿的血肉,又長期飲用血酒之後,更是力大無窮,因此,一個金蟲,輕輕鬆鬆就可以抱起一個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