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噠——特特特——”
小花慢慢悠悠的走著,不耐煩得打了幾個響鼻,看這些人圍著不走,就惱怒的罵道:“滾,滾,滾——”
十丈、五丈、三丈、一丈……
距離越來越近,小花前方的這些修士,都攥緊了手裏的兵器,小花每前進一步,氣氛就凝重一分,到最後幾乎讓人喘不過氣來。望天笑,也將雙手握在了雙刀柄上,連貪睡的黑狗蛋兒,也從小花背上坐了起來,左右掃視著這些修士。
鬼車叉著腿一用一隻腳站在小花獨角上,九個脖子上的鳥毛都緩緩炸了起來,仿若鬥雞一樣,那炸起的鳥毛中透出點點晶瑩光澤,裏麵都是他儲藏的各種陣盤法器。
丁水兒與癸醜兒則兩手抓滿了蓍草,不停咽著唾沫。就連藥丸子,也從銅爐子裏出來,爬到了望天笑腦袋上。
就在小花的腦袋將要頂上一個修士的胸口時,這修士受不了這壓抑的氣氛,被望天笑氣機所攝,後退了一步。他這一退,後麵的人連帶著都退了一步。
隻要起了頭,後麵退的就快了,“嘩啦啦——”,這些人都生怕站在了這魔頭前麵,到後來幾乎是爭搶著讓開了一條路。
雖然剛才在遠處嘴裏冷嘲熱諷落井下石,是因為不用怕這魔頭聽到自己壞話,可現在咫尺距離,總算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這魔頭渾身的殺氣,哪個還敢開口?
剛才這些人總算親眼看到望天笑的戰鬥了,雖然被那陰極道子所敗,但這些人心裏卻是越看越驚,越看越涼。那漂亮身法,雖然比陰極道子差了一點,但經過玄秘劍塔訓練的望天笑又能差多少?
那狂暴的靈氣,丈長的刀芒,恐怖的破壞力,這些人捫心自問,根本沒人能能擋住。戰鬥雖然不長,但戰圈周圍幾十丈根本沒有任何超過人頭大的石頭。
遠遠的說幾句風涼話還行,麵對麵,這些人竟然沒有一個敢開口的,誰也不願得罪這凶猛的小狗,畢竟這廝,剛進入築基境沒幾天啊,被一個築基中期的成名老手虐了,也無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