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淵看著麵前女子低頭哭泣,歎了一口氣,將手裏早已涼透的茶一飲而盡,才開口對女子說:“心月,族長的事情,你也別太過傷心,我前些日子不是找天機老道算了嗎,有大危機,不過還有補救機會!”
“而且,這小子,就算在比試上拿不到好排名,我也會讓他進入幻月洞府,他身邊的那倆孩童,如果我猜的不錯,就是天機那老家夥一直念叨的轉世雙靈童,雙靈童這一世的劫很可能就應在這小子身上,他就是這一萬年的天選之人!”
“我仔細看了,他身邊的那胖和尚,也不簡單,天變之時,佛門付出巨大,從此式微,恐怕那和尚不是南域本地的。他腦袋上那個八爪魚一樣的小娃娃,竟似靈物,怪異之處,我也看不明白,那個九頭怪鳥,看似神神道道,可在陣法上的修為,深不可測,那頭小黑熊,還在幼年,已經戰力非凡!那奇怪的花馬,我也看不透徹!”
“一定要借到他們的勢,特別是這小子,他的氣蘊,可能比那些宗門的底蘊,還要有作用!若他真是天選之人,此行一定可以成功,甚至,以後再有大的變故,也可以讓他出手幫忙,也不枉我今天的一口元嬰之氣了,戰天之體啊,天生戰修,說不定過不幾十年,連老夫都不是他對手了。”
江清淵看著一臉悲苦的女子,越說聲音越大,到最後,他已經緊緊攥起了拳頭,這女子聽了他的話,也轉過頭看著江清淵,幽幽開口道:“爹爹的事情,多勞三爺爺費心了,是心月沒用。”
聽了這女子自責的話語,江清淵有些心疼的開口:“你這是哪裏話,南岸是我親侄兒,你也算我孫女。大哥走的早,南岸是我一手帶大的,隻要還有一線機會,我就不會放棄,倒是你,何必以自身為籌碼,去借那些宗門家族的底蘊?若是找不到好人家,這一輩子可怎麽辦?以我們映月湖勢力,又不是借不來那些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