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被望天笑劈砍的倒飛不止,身子還沒落地,就聽了望天笑的大罵,這兩人頓時眼前一黑,經脈逆亂,吐血不止。
見兩人落了擂台,望天笑就轉過身,此時的擂台還剩九個人,加上他,還有十個。
他拎著雙刀,見無人攻來,就喝了幾口血酒,不停打量著場中情況,幾息後,他就再次衝進戰圈。
“呔,你們兩個居然二打一,太不講道理了,來來來,穿吊帶掛牛鼻子的那個,咱倆過兩招。”
望天笑大吼一聲,就向一個魁梧修士衝去,這修士極為粗壯,手持一根丈長的狼牙大棒,正舞的呼呼生風。
這魁梧修士比望天笑高了一頭不止,麵色黝黑,濃眉大眼,鼻子上還穿了一個大金屬環,上身隻有一件簡短的背心,下身一條皮質短褲,腰上胡亂用一根花斑大蟒皮胡亂係著。
這修士乃是金丹中期,一眼就可以看出也是一個煉體戰修,這是望天笑精挑細選才從九人中選出的一個比較滿意的對手。
這修士一看就是脾氣火爆之輩,被望天笑話語一激,如何還受得了,頓時舍了對手,揮舞著狼牙棒就衝望天笑衝來,他一邊衝一邊咆哮:“這不是吊帶!”
“哦哦,不是吊帶,那就是肚兜了,嘖嘖,真是癩蛤蟆裝青蛙,長得不花玩的花啊!”
“嗷——這也不是肚兜,混蛋,我要拍死你!”
這修士都快被氣炸了,從來沒有人敢這麽說過他。狼牙棒帶著呼嘯的勁風就砸了過來,望天笑早已將龍牙收起,他兩手握著血刀,就朝狼牙棒狠狠砍了過去。
轟——
擂台仿佛都顫了一顫,巨大的撞擊爆發出刺耳的轟鳴,還有肆虐的靈氣。周圍的戰圈,甚至都不自覺的朝外擴散,都想遠離了這兩個暴力狂。
“嘁,不是肚兜,那你說是什麽,難道是裹胸布,嘖嘖,真是老母豬帶凶罩,一套又一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