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江心月將道袍搶走,望天笑隻得開口道:“是挺破的了,給我扔了吧!”
“不許扔!”
望天笑剛伸出的手又訕訕的收了回來,她看著滿臉通紅的江心月手忙腳亂的將那道袍收了起來,也不知是何意,不過人家不願扔,就不扔了吧,他又從儲物袋裏找出一件道袍套在了身上。
“你,你給我一個儲物袋,我的儲物袋被搜走了。”江心月手裏緊緊抓著那件破道袍,走到望天笑身邊低聲道。
聽了這話,望天笑就從銅爐子裏倒出一堆儲物袋,挑選了一個比較好看,容量又比較大的,遞給了江心月。
“鬼車跟丁水兒癸醜兒,去把法陣撤了吧,準備回去,看看江清淵那老,老——老前輩將事情辦的怎麽樣了!”
望天笑話沒說完,就感覺到腰窩一涼,還好他反應及時,趕緊改口,才沒有釀出慘禍。
鬼車馱著倆靈童呼嘯著就將布置在這裏的法陣撤去,而後望天笑等人也爬到小花背上,一行人剛升入空中,就見遠方有幾個修士,坐在飛禽上趕了過來。
“大小姐啊,終於找到你了,你快回去吧,大長老已經急的團團轉了,族長沒救出來,你又不見了。”
還沒到近前,這幾個修士就慌張開口,看來他們已經搜尋了不短的時間了。
聽了這話,江心月頓時大急:“什麽?爹爹還沒救出來?”
這幾個江家族人眼神怪異的看了看明顯穿著男袍的江心月,又看了看她身後坐著的望天笑,嘴角動了幾下。
“但說無妨!”外人麵前,江心月又恢複了那種清冷,仿佛高高在上的女王一樣。
“回大小姐,昨日晚上,大長老帶著幾個元嬰,將那羅刹妖人打成重傷,審問了一夜,他也不肯說出怎麽才能從空間通道裏救出族長大人。而大長老則帶著一幹族人與那些江湖道友已經在空間通道那裏想了一夜辦法了,又折了一元嬰兩金丹,也沒救出族長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