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爐子裏,縹緲驚雨所在的這個石室,已經被鬼車與靈童覆蓋了一層又一層陣法,而縹緲驚雨也不見了先前的神采。
此時他已經渾身焦黑,有些**的地方甚至已經皮開肉綻,慘不忍睹。不過這廝當真是縹緲神宮家的道子,一身寶貝肯定不少。雖然他被燒成了這個樣子,不過他額頭依然有一團黃光緩緩亮著,而且他丹田,也有一團青光爆射而出。
“小笑笑,看到沒,這廝不能殺,他識海裏有一個菩提,在守著他神魂,你根本滅不掉他的魂魄,並且這菩提裏麵應該還封印有他們家老怪物的一縷神魂,若是察覺到這家夥有生命之危,這老怪物的一縷神魂就會被激發。”
“而且這廝丹田裏居然有一個佛寶,你就是想毀去他丹田,廢去修為,都不容易啊,嘖嘖!大螃蟹,將這家夥身上的法衣扒了,這法衣可是好東西,上麵有陣法,可以遮蔽氣息,還可以匯聚靈氣!”鬼車在旁邊不停開口分析。
聽了命令,大螃蟹飛快的就跑到縹緲驚雨身旁,三兩下就將這廝身上的法衣粗魯的拔了下來。望天笑抖了兩下,雖然這法衣被熏的黑乎乎的,不過依然完好無損,於是望天笑就美滋滋的將這法衣批在了身上。
去了法衣,望天笑發現這廝身上還有一件銀光閃閃的軟甲,有法衣保護,這軟甲根本沒受絲毫損傷。
大螃蟹如今好像也開了神智,見狀根本不用吩咐,自己就跑去用大鉗子三兩下就把這軟甲給扯了下來,遞給了望天笑。
望天笑掏出血刀,朝這軟甲上就劈出一刀,刀芒一閃而過,不過隻聽噗的一聲,軟甲在地上一跳,爆發出一團黃光,不過卻沒有任何損傷。
“好東西,怪不得之前朝這廝身上劈了幾刀,這貨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也就劈在胳膊上,才流了點血!”
望天笑又甩去道袍,歡喜的將這軟甲也套在了身上。就這樣,可憐的縹緲神宮二道子在不到一日的時間,就體會到了從天堂到地獄的感覺。他儲物袋不但被搶去,渾身財寶不但一樣不剩,甚至連靴子都被扒去,到最後隻剩了一個底褲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