縹緲神宮果然是南域龍頭,一出手就是三件仙器,並且幾百萬靈石,如何不吸引人眼球,其實最讓人垂涎三尺的,還是駙馬的位子啊,入了縹緲神宮,以後靈石法寶,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好在這縹緲神宮宮主的沒有說多少話,就宣布縹緲大會開始了,而後就是他們的大長老起身,衝眾人宣讀了此次規則。
隻見宮主身旁一個頭發有些花白的大修站起身子,那修為一樣是深不可測,也在元嬰之上。這大長老目如鷹隼,狹長而陰戾,鼻子也如鷹勾一般。而後他就負著手宣讀了此次大會比賽規則。
此次規則,原來還是與以往一樣,開始就是一對一淘汰賽,每個修士,一天打四場,勝利的晉級,這樣經過三天的淘汰賽,就進入排位賽了。
看著這縹緲神宮大長老陰戾的樣子,望天笑就覺得心裏不舒服,他看了看不遠處的天劍門大長老,衝身旁的鬼車道:
“我看這當大長老的,沒有一個是好東西!你看這廝陰險的德行,怎麽跟爐子裏的太煌驚雨那麽像啊,莫非這倒黴催的小子,是這大長老私生子?那小子陰險氣質可跟人家宮主那種雲淡風輕樣子一點都搭不上關係!”
“嘎,我看也有那麽一點像,這大長老與那二道子,一看都是滿肚子壞水的人,都是頭頂生瘡腳底流膿的貨色!”
鬼車也被安排了椅子,老神在在的坐在望天笑身邊,鬼車現在吃得好喝得香,也長成了個大胖鳥。
這等大會,也有各妖族參加,因此不會歧視妖類。聽了望天笑的話,鬼車幾個腦袋都朝台上的大長老看去,而後煞有介事的回答起來。
一人一鳥低頭議論了一會,而後又是一大串讓人覺得索然無味的儀式,什麽禮炮煙花竄天猴,一上午就這樣昏昏沉沉的過去了。
好在修士不存在吃飯與休息的事情,中午喝點靈酒,吃點靈果就過去了。剛過中午,那些儀式也終於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