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天笑早已累極,一天九場比賽,早已讓他筋疲力盡,他一邊喝著血酒,一邊讓藥丸子喂著丹藥,就搖搖晃晃的朝看台走去。
“不得了哦,連太煌驚雲都敗了,這不是說,這不是說這小魔頭已經是南域築基期第一人了?”
“是啊,他可是剛到築基後期沒多久,而太煌驚雲卻是築基後期大圓滿,並且,太煌驚雲各種法寶要占優勢,這小魔頭不得了啊!”
“就是啊,全靠自己勇力打滿九場比賽,太可怕了,以後若是到了金丹,估計同樣也可以遙遙領先同輩!”
周圍修士的議論,與那些女修的媚眼,早已將望天笑淹沒,而望天笑也咧著嘴興奮的與她們打招呼。
壓在心中多年的大石頭,終於落下一半,就看今晚上黃長老能不能解決喜兒識海中的魔氣了,若是解決不了,他也可以與縹緲神宮談談那九陽破邪丹的事情。
望天笑眼中狠光一閃,實在不行,幹脆就去想辦法偷了這丹藥得了,反正這麽長的時間,金蟲也們也已經把這縹緲神城,摸索的差不多了。
回到看台,段瀚海與玉璣子徐輕靈等人自然激動萬分,紛紛起身跟望天笑祝賀,玉璣子拍了拍望天笑肩膀道:“嘿嘿,老夫當初就說這小鬼頭不得了,看在你拿了第一名的份上,當初在問仙路上罵老夫的事情,老夫就不計較了。”
“嘁,還不是你們弄了個破爛玉符糊弄我,差點讓我出師未捷身先死!”望天笑朝玉璣子一齜牙,就開口狡辯,惱的玉璣子吹胡子瞪眼,而後望天笑就斜著眼瞅著段瀚海道:“怎麽樣,老段?爽不爽?”
望天笑聞言拍了拍望天笑腦袋,大笑一聲道:“爽!爽!爽!當初進入元嬰境的時候,都沒這般爽過!哈哈!”
不知道多少年多少屆的縹緲大會了,天劍門幾乎已經成了其他門派的笑柄,誰都可以取笑他們,欺辱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