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痛的久了,人就麻木了,就不再痛了。
望天笑瘋狂的將丹田裏的雷火之力灌輸到識海之中,從開始的劇痛過去,慢慢的他已經習慣了這種痛苦。
周厲畢竟已經被白鶴兩敗俱傷的打法追殺了二十萬年,此時已經極度虛弱,望天笑的瘋狂讓他極度憎恨,可又無可奈何。
太乙神雷與焚天仙火對他脆弱的神魂傷害太大,不過一天多時間,望天笑的淡定,讓他再也不淡定了。
望天笑根本就是跟瘋子一般,瘋狂的煉化兩人的神魂,仿佛根本不知道疼痛,無論周厲怎樣咒罵,怎麽好言相勸,望天笑根本不為所動。
越來越多的神魂之力從黑氣中剝離出來,被煉化成一團團青氣,補充望天笑的神魂。因此煉化過程雖然無比痛苦,但最起碼,周厲無法奪舍自己了。
因此望天笑越煉越起勁,慢慢的,黑氣跟青氣逐漸分開,不再纏繞。周厲的話,也越來越少,隻在苦苦支撐。
又過了一日,周厲的自己的神魂已經被煉去了兩成多,他再也受不了,就從望天笑識海之中退出。但周厲的魂骨,依然在望天笑識海之中,猶如一個黑色的太陽一般,依然在散發著絲絲黑氣。
望天笑集中太乙神雷與焚天仙火,對著這魂骨進行衝擊。由於這種煉化很有針對性,對望天笑的神魂誤傷小很多,因此那雷火之力就變得非常恐怖。
沒過多久,這魂骨的七彩之光就變弱了一些,並緩緩向識海之外移去。周厲沒法,又進入望天笑識海,可兵敗如山倒,他一次次進來,卻又一次次的被煉化出去。
“周厲,你這神魂,怎麽變得虛弱了許多啊?”
白鶴看著已經變得暗淡的黑霧,幸災樂禍起來,不過周厲哪裏願意,偷雞不成蝕把米,已經讓他惱羞成怒。
他一次次鑽入望天笑神魂,又一次次被逼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