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士宗,注意你說話的語氣,怎麽跟我們六爺說話的?”
“出了洪峰會,你就別做高高在上的美夢了。還真以為你們洪峰會,是什麽狗屁江南省地下世界的無冕之王嗎?”
“其實那些都是吹捧出來的,是我們古家不要給你們的。你們卻偏偏而不自知,總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其實你們洪峰會就是一個笑話。”
古靖國還未開口,站在他身後的兩名虛勁層次的古武強者,當即出聲毫不客氣地冷冷訓斥了起來。
“放肆!過門即是客,唐士宗堂主是我古家的客人,豈容你們這麽無禮!”
然而,古靖國卻忽地麵色一冷,回頭向身後的兩名虛勁古武強者,沉聲厲喝了起來。
喝斥完之後,古靖國這才重新轉過頭來,臉上恢複了笑容,定定地看著唐士宗。
“我聽出來,唐堂主這是對我古六有意見啊。別的我就不多說了,千錯萬錯都是我古六的不對,有什麽做的不到位的地方,唐堂主請多多海涵海涵!”
古靖國一臉微笑地道,溫潤如水的聲音,給人以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既然知道不對,那還不趕緊讓開,還擋著我們的路幹什麽,一點眼力勁都沒有。”
楚牧忽地有些不耐煩地對著古靖國揮了揮手,像是趕蒼蠅一般。
雖然僅僅隻是跟古靖國照麵了這麽短短的功夫,但楚牧卻是打從心底裏不太喜歡這個人。
雖然古靖國表麵給人溫潤如玉,謙謙儒雅,如沐春風般的感覺,但直覺告訴楚牧,此人的心思太過於深沉,乃是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的陰險狡詐之輩。
楚牧是最不喜歡跟這種人打交道的,實在太累太累了,說個話都要七拐八拐,還得靠著揣度與推測,才能隱約猜到對方的真實用意。
太費勁了,太費腦子了!
楚牧做事還是比較喜歡粗暴直接的方式,大家不用皮裏陽秋,口蜜腹劍地展開言語交鋒,直接擺明車馬,不服就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