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爺此刻可謂是氣得,身體都在發抖不已。
墨天翔這些天都表現得極為配合,態度可謂是相當的溫順,佛爺也是這樣跟楚牧回複的。
熟料,今天到了三日之期的最後一天,楚牧親自登門過問,而“乖巧聽話”的墨天翔,卻突然之間一下子給了他那麽大的“驚喜”,前後態度簡直發生了一百二十度的變化。
“李佛,我這樣說話有何不對,這裏是天翔建築公司,在我的地盤上,我想幹嘛就幹嘛,我不歡迎這個姓楚的,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
墨天翔忽地跟佛爺針鋒相對了起來,臉上絲毫不見畏懼之色。
“好,好,好!墨天翔,看來一晚不見,你長能耐啊。”
佛爺當即怒極而笑了起來。
“你墨家的產業不是應該有我三成的股份才對嗎,那也就是說,這裏也是我的地盤啊,我在自己的地盤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似乎還不用向你這個姓墨的請示吧?”
楚牧似笑非笑地道。
“嗬嗬!不好意思,天翔建築公司已經不是墨家的產業了,所以這裏還真不是你的地盤。”墨天翔頓時聳了聳肩。
“這麽說來,你墨天翔是打算賴我的賬了?”
楚牧雙目一眯,冷冷盯住了墨天翔,瞳孔深處彌漫出絲絲危險的光芒。
“……”
墨天翔本來還想要反唇相譏的,但卻被楚牧冰冷的眼神給瞪了回去。
“我墨天翔一口唾沫一個釘,怎麽可能會賴賬。拿去,這是我們墨家三成家產的現金支票。”
墨天翔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想到自己最新找到的大靠山,頓時鎮定了下來,隨手將一張支票丟到自己的腳下,似乎想親眼看著,楚牧在他麵前彎腰撿支票的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樣。
楚牧嘴角微微上翹,勾勒出一抹譏笑之色,這就想讓“卑躬屈膝”了,未免太小看他楚某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