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洪峰會的眾人,臉上頓時流露出幾分怪異之色,楚少說的這些話怎麽那麽耳熟啊。
啪!
眾人猛地一拍大腿。
艾瑪,當初楚少連夜登門來砸他們洪峰會的場子時,不就說過類似的話嘛,然後楚少就一人橫掃他們洪峰會所有高手,最後將他們收歸為麾下。
今天,他們的身份轉變了,成為楚牧這方的人馬,再從這個角度來聽楚牧說這句話,頓時感覺一陣陣暗爽不已。
旋即,洪峰會的眾人,頓時用一種無比憐憫的眼神看著楊洲,充滿了同情。
可憐的娃,你們鐵掌門要倒黴了,而且還是倒大黴的那種,你們根本就不知道楚少有多麽的記仇,從來報仇都是不報隔夜仇的。
洪峰會的人,已經可以想象到鐵掌門的悲慘下場了,說不定很快也會跟他們一樣,成為楚少麾下勢力的一部分。
至此,前來尋仇的,以楊洲為首的鐵掌門五人小組,盡數被楚牧一人以摧枯拉朽之勢給擊敗了開來。
楚牧沒有再理會被他打成死狗,卻依舊在那裏喋喋不休,叫罵不已的楊洲,而是開始給洪峰會的傷員治療。
楚牧最先治療的,自然是受傷最為慘重的刑堂堂主田振農。
楚牧足足用了花了足足一個多小時,才將田振農治好,讓後者恢複了行動能力。
“這,這……”
“嘶嘶!嘶嘶……”
“我的個老天啊!!”
“楚少的醫術也太神了吧?!”
“莫非田堂主剛剛受的是假傷,他是在蒙蔽那姓周的?”
“滾犢子,田堂主的要是假傷,那你的算什麽,你身上的傷可比田堂主輕多了。”
看到這一幕,洪峰會的所有人眼珠子都快驚爆了開來,口中不停地倒吸著冷氣。
田振農身上的傷有多重,他們這些親眼所見的人,自然是最清楚不過了。
在楚牧治療之前,他們可以毫不客氣地說,田振農至少也得在**躺個一年半載才能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