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黃毛為首的九指幫混混,則是一臉的無辜與委屈,大哥,你想要逼迫你老母說出真相,也不用拿我們來出氣吧,還一頓不說就揍兩頓,兩頓不說就揍三頓,一直揍到說為止,要不要這麽狠啊。
“心藍,楚牧長大了,而且作為家中的唯一男子漢,我覺得他有權知道事情的真相。”
王秋霞忽地道,她跟楚心藍母子也做了十多年的鄰居了,可謂是親眼看著楚心藍,如何一把屎一把尿地將楚牧拉扯長大的,個中的艱難讓她這個旁觀者,都對楚心藍充滿了深深的敬佩。
“楚牧,是這個樣子的,你們家開的藥鋪附近,市政府不是上馬了一個城中村改造的項目嘛。這個項目正好被海州首富——趙家,旗下的錦城地產標中了。”
“你們家的藥鋪,也正好在城中村改造的項目規劃範圍之內。這段時間錦城地產的人,一直在跟你媽談拆遷補償的情況。不過,他們定的拆遷補償標準實在太低了,你媽不願意簽約。”
“然後,最近就不斷的有一些青皮混混,到你家藥鋪鬧事,想以此迫使你家的藥鋪開不下去,關門大吉。不過,你也知道你媽是什麽性格的人了,外柔內剛,就算被青皮混混搞得沒一點生意了,你媽依舊沒答應跟他們簽約。”
王秋霞娓娓道來。
“秋姨,那我老媽這腿是怎麽弄傷的?”
楚牧微微點頭,王秋霞說的情況,倒是跟他猜測的差不多。
畢竟,以楚牧修真者的靈覺,之前他還未踏進病房時,黃毛跟楚心藍交談的內容,已經盡數收入了楚牧耳中。
“今天早上,我跟你媽約好一起到菜市場買菜,結果十字路口的紅綠燈過馬路的時候,突然一輛汽車衝了出來,將你媽撞到在地之後,就揚長而去了。”王秋霞接著道。
“有沒有看清楚肇事司機的模樣?是不是他們幾個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