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中。
毛濟安站立中心,麵帶得意的笑容,淡淡的看著薑學林,眼中鬥誌昂揚。
“不用了。”
薑學林搖了搖頭說道。
毛濟安雖然在醫術治療上,與他有所分歧,可是,他個人的醫術醫德,還是沒有問題的。
並且,這人狂傲自大,自負無比,自然不屑於作弊。
“好,既然兩位都沒有意見,我宣布,比鬥現在開始。”
譚誌強點點頭,當即大聲說道。
他眼中也帶著一抹期待,薑學林和毛濟安,一個是百草堂的掌門人,一個是保安堂的開創者。
無論醫術,還是資曆,在江城中醫界,都是首屈一指的人物。
他們的醫術碰撞,絕對是中醫界的大事情。
“薑會長加油,清理門戶。”
“會長,我們支持你。”
“會長一定旗開得勝。”
……
不少人,都是大聲呼喊,為薑學林加油助威。
好一番控製,現在才安靜了下來。
三位病人依次站在場中,接受毛濟安和薑學林的診斷。
兩人緊緊注視著病人,都沒有開口說話,也沒有開口詢問,醫術到了他們這個地步,已經可以查表象。
通過身體表麵的細微反應,就能夠看出病人的病情病症。
若是誰先開口詢問,那邊是落了下乘。
這種能力,是他們行醫數十年,診治無數病人的一種經驗積累,相當於秦浩的望氣。
當然,和秦浩的望氣比起來,他們兩個隻能算是剛剛起步。
饒是如此,也足以讓其他人驚歎無比。
畢竟聞象下藥,乃是上古醫賢的獨有手段。
第一位病患,是一位年輕男子,隻見他麵色蒼白,呼吸急促,雙眼發腫,雙手交叉在胸前,眼中不時閃過痛苦的神色。
薑學林和毛濟安走到這人麵前,細細觀察,不時陷入沉思。
沒多久,毛濟安神色一動,立刻寫出診斷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