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了樹葉,照射下來,在地麵上,形成了一個個的光斑,不時有風吹過樹葉,發出了嘩啦啦的響動來,樹葉晃動,光斑也就隨著在不停地晃動著。
這是一個很舒服的午後了。
“薇娜,你說,安德烈叔叔他們去哪裏了?已經走了好多天了,也沒有回來啊。”亞曆山大坐在大樹下,一隻手拿著樹枝,正在掏著一個螞蟻窩,一邊向著身邊的跟屁蟲薇塔麗亞說道。
他們已經在基地裏麵安頓了下來,作為兩個小孩子,偶爾會去幫大人的忙,不過,如果他們要是在這裏玩耍的話,也不會有人來管他們,畢竟是兩個小孩子而已。
現在,聽到了安德烈的話,薇塔麗亞說道:“安德烈叔叔,他們是去幹大事的,等到回來之後,一定會給我們帶來很多很多好吃的東西。”
“唉,你就想著吃。”亞曆山大歎了口氣,望著遠方,突然間,他站了起來:“看,又有人來了!”
這段時間來,基地在不斷地擴大著,波塔波夫不停地帶人在周圍巡邏,而科佩茨則搜索著沼澤地裏麵的其他人。
涅霍季亞耶夫分配到了科佩茨的隊伍中了,他熟悉這片樹林,所以,帶著隊伍出去,每每都能有所收獲。
今天,又帶了十幾個人回來。
這些人,有老人,有兒童,有婦女,就是沒有中年男人,他們個個都很疲憊,瘦削,走路無力,支撐著他們的,就是求生的意誌了。
“大家再向前走,就能到我們的基地了。基地裏麵,什麽都有,以後,大家在基地裏,就是一家人。”給他們領路的涅霍季亞耶夫說道:“我們一定能夠趕走德國人,奪回我們的土地的。”
“你們是怎麽建立起來這個基地的?真是太偉大了。”人群之中,一個女人說道。
她的穿著有些破爛,一身黑色的裙子,在沼澤地裏麵生活一段時間後,已經變得破爛不堪,頭上戴著一個土氣的圍巾,不知道有多少天沒有解開了,無比的狼狽,她的麵容很憔悴,但是,如果細看的話,那高聳的鼻梁,那細長的臉蛋,那雙藍色的大眼睛,清澈的如同是一汪湖水一般。那性感的嘴唇,如果再塗上口紅的話,絕對是風情萬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