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前進!”安德烈向著身後喊了一句。
正期待著趕緊找到汽車上前線呢,眼前就出現了一輛,安德烈很是高興,走了過去,向著裏麵的人喊道:“喂,老兄,去哪裏?”
“這關你什麽事?”車子裏麵,一個胖乎乎的人坐在右邊,看到安德烈過來問話,立刻就很不禮貌地回了一句。
既然這個人不禮貌,那安德烈也就不用講客氣的了,他向著對方說道:“現在,我以衛國戰爭和指揮部的名義,把你這輛車給征用了!來,過來幾個人,把他們這輛車上的東西卸下來!”
聽到了這些人的話,胖子頓時就不高興了,大聲地喊道:“喂,你們不能這樣做,這是市執委會的汽車,車上麵是我個人的東西!”
他可是市裏的領導,對於這些大兵,根本就不在乎,哪裏能想到,現在這些大兵,居然要征用他的車,頓時,他就喊了起來。
“我們需要汽車上前線,你懂嗎?老兄?”
安德烈才不在乎對方會不高興,現在這個年代,個人利益,是必須要服從國家利益的,當官的更是如此的了。
“喂,小夥子,你們慢點。”胖子外強中幹,平時頤指氣使,罵罵咧咧,一旦遇到動真格的人,立刻就餒了,他向著那些開始搬他的車上物品的士兵招呼著,嘴裏也在不停地嘟囔和抱怨著:“你們輕著點,輕著點,這是我個人的東西,我個人的東西,你們不能這麽做。太瘋狂了。”
菲利波夫一邊搬下一個行李包裹,一邊向著這個胖子說道:“喂,老兄,靠頭腦無法理解俄國,用普通的尺子也無法衡量,他有特殊的性格,對俄國,必須要相信他,但是你老大爺,卻不相信。”
男人聽著這些話,很是古怪,不明所以,不過,想想這些年來發生的事情,的確如此,用頭腦是無法理解俄國的,因為俄國太瘋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