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河邊有些霧氣,讓人覺得又潮又冷,穿著單衣的戰士們,都有些發冷,在戰壕裏,幾個人圍著一圈烤火,一邊烤,一邊還在說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你們都不知道,當時的場麵有多壯觀,幾十枚的炮彈下來,那大橋啊,就像是被冰雹打了一樣,立刻就垮塌下來了。”古謝夫在那裏說得是興致勃勃,吐沫星子亂飛。
後半夜的時候才回來,睡了沒幾個小時,就天亮了,烤火吃早飯,古謝夫把昨天的事情,講的繪聲繪色。
“當時,可把德國人給打慘了。”古謝夫繼續說道:“德國人還想要偷渡河流來偷襲我們,根本就不可能的。”
“下次沿著河岸巡邏,我也要參加。”一名士兵聽得羨慕不已,立刻就表態說道:“也讓我看看把德國人打的屁股尿流的樣子。”
“那麽多炮彈齊射,得是一個炮兵團吧,不知道那些炮兵在什麽地方?”也有人問起來了這句話,同時看向自己陣地的後方,卻是什麽都沒有看到。
“喀秋莎火箭炮,是我們軍隊最大的機密。”此時,在稍稍靠後一點的指揮部的工事裏,安德烈一邊吃著早餐,一邊向著身邊的幾個人說道:“所以,不能靠近前沿布置,至少要布置在五公裏之後。”
任何人都找不到那些火箭炮,畢竟隻有四輛發射車,很容易偽裝,對方想要去按照一個炮兵團的規模尋找己方的大炮的話,那是絕對找不到的。
昨天回來之後,安德烈就把四輛喀秋莎的發射車,放到了己方陣地的後方,就是出於保密的想法。
就在這個時候,頭腦裏麵的聲音又響起來了:“想要保密,這還不容易,你開啟回收功能,暫時沒用的裝備先回收進去,需要用的時候,隨時拿出來用,比存放在任何地方都放心。”
係統又在忽悠安德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