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斥了陳浩,張芝蘭這才轉過頭,笑盈盈的對著自己老爸道:
“爸,你別理我這個傻女婿,他啊,啥都不是,就是運氣好點,巧了罷了,他哪有本事買好東西啊。”
見得張國信的臉色還是不見好轉,張芝蘭立馬將錢友商推了出去。
“您看,友商這一次可是精心挑選了禮物給您賀壽呢?”
不等張國信回答,錢友商便急著把禮物盒拿了出來。
這麽好的一個即為自己出風頭,又能解老爺子尷尬,還能報複陳浩的機會,怎能放過?
張國信看見錢友商,臉色立馬回暖了些。
“嶽祖父,這是我專門挑選的手表,祝您壽比南山!”
錢友商連忙幫嶽祖父將表取下,為他戴上自己的新表。
“哇,百達斐麗的,今年新款啊,首發至少一百來萬吧。”
彭敏的一句話讓慢慢的升溫的環境再次沸騰。
比起無法觸及的夜明珠,尚可略探一二的機械表更能引起人們的議論。
見狀,張國信隻好勉強的露出一個笑容,百達翡麗的表自己固然喜歡,但張海的事情他還是無法釋懷。
錢友商見嶽祖父笑了,看來這次老爺子對自己的印象估計會深一點。
至於陳浩,那個廢物,恐怕更加會不受待見。
“幼薇,快把你的禮物給他,別讓這個廢物再給咱家丟人了。”
張芝蘭明白錢友商隻是緩兵之計,陳浩的坎兒是肯定過不去的,就他那個破煙鬥,連拿去燒火都覺得臭。
楚幼薇戳了戳陳浩,示意他看看自己的禮物。
陳浩抱著自己的盒子,似乎並沒有打算要偷換禮物的打算。
“陳浩!”張芝蘭急地跺了他一腳,“你別再給我丟人了行不?”
陳浩依然不為所動。“媽,相信我,我的這個禮物不會讓你覺得丟人的,但他接不接受,就不是我所能決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