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拉著一臉懵逼的邱君雅跨過院子,直接進入了客廳,此時客廳人並沒有到齊,零零散散的坐了七八個人,但各個氣質不凡,言語間自信非凡,一看就是有錢人。
服務員此時也是反應過來,急忙追了過去,邊走邊大喊道:“先生,你不能這樣!”
服務員的聲音挺大,一下就引起了客廳裏交談的眾人,也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兩人,其中一中年人眉頭一皺輕聲嗬斥道:
“怎麽回事,不是說好的包場嗎,怎麽還有人進來!”
看到中年人不滿,服務員也是大驚失色,趕忙道歉道:“不好意思李總,我已經告知了,但攔不住!”
說完,便直接拉起陳浩的手就往外趕:“先生,我已經說過了,今天是劉總在這裏包場!”
陳浩輕輕掙脫開服務員的手,淡淡的說道:“我剛才也已經說過了,我們進來吃,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聽到陳浩這麽說,服務員頓時有些無語了,這人是聽不懂人話嗎?
“先生!每一家有每一家的規矩,我們沒有權利替劉總作決定。你也沒有權利,沒有資格!”服務員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但更多的是怕引起劉總的不滿。
陳浩微微搖頭,要是說諾大的楚州一般人不敢替劉總作決定,他可能信,但唯獨自己是個例外。
“你們讓這劉總兩次截胡我朋友,那時候怎麽就有權利幫別人做決定了?”對於服務員的雙標,陳浩有些不爽,這些人對付普通人來就是各種各樣的規矩,可這些規矩在有權有勢的人麵前卻絲毫不存在。
“年輕人,你好像很不服?”此時剛剛說話的中年人則是輕笑一聲,眼中有些輕蔑。
“不管你認不認同,這個世界對於我們確實有一些特權。”
“我勸你一句,趁早趕緊滾蛋,要不然後果你恐怕耽擔不起!”中年人不停譏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