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林海和唐婉離開酒店。
他表情倒是很平靜。
而那唐婉則是一臉的愧疚,似乎是對於方才的事情,還是久久的難以釋懷。
陳林海倒是不知道該怎麽去解釋了,隨即有些無奈的安慰道:“唐婉姐,我沒什麽事情,你不用一直如此自責了!”
他這話不說倒是還好。
這一說,頓時間唐婉的情緒似乎就有些崩潰了。
然後那淚水止不住的從美眸當中流出來。
“還說沒事,刀子稍微長一點,你這手臂都要被貫穿了!要是落下什麽病根,我這輩子都要活在自責和悔恨當中。”唐婉哽咽的說道。
陳林海苦笑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最為清楚的還是自己,要是真有那唐婉說的那麽嚴重。
恐怕陳林海也不會等事情處理完再去包紮了。
“要是落下病根,我這隻手廢掉了討不到媳婦兒,你就照顧我唄?”陳林海有些大條條,無奈的說著,就幫唐婉擦拭著眼角的淚水,又鄭重的重複了一遍,“我自己的情況,還是知道的,就是流點血而已,這點程度的傷勢,在我們鄉下那地方,不知道有多少,也沒見誰立刻進醫院的!”
唐婉有些不好意思的躲閃過去。
也不知道是因為這男人的話,還是因為方才他那下意識親昵的舉動。
總而言之,此時再看那唐婉的時候,一張白皙的俏臉,也已經是完全的紅透了,就像是熟了的水蜜桃一般,顯得分外的好看。
“車來了。”
陳林海隨手在路邊攔了一台的士。
他的車上次被唐若雪撞了一些,送去勞斯萊斯中心修理了。
而唐婉也是沒有開車過來。
兩人坐在車後座,唐婉打開車窗,隻要不開車就必定會暈車的她,此時卻是有些難受的靠在一邊。
這的士上麵的氣味的確是難聞,就連陳林海都有些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