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田甜現在警告我不要這麽做的原因有兩層。
第一就是如果我真的把那些照片視頻給散步得工量集團人盡皆知的話,張慶明肯定會有所難堪,而更加難堪的人卻並不是張慶明,而是張慶明的老婆田甜。
畢竟這個社會對於犯了作風問題的男人容忍度還是非常高的,高到近乎變態的那種。
要不怎麽會有那樣一個笑話呢?
花心的男人就好像是能夠開所有鎖的鑰匙,這叫做萬能鑰匙。
而花心的女人卻好像是用所有鑰匙都能夠隨便開的鎖,這把鎖可不叫做什麽萬能鎖,隻是一把破爛鎖而已。
所以如果這件事情真的弄得工量集團人盡皆知的話,大家對待張慶明也最多把他當做一個八卦新聞的男主角。
但是在這件事情裏麵明明什麽錯都沒有犯下來的田甜卻會被人說成是一個沒有用的女人。
她連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那肯定是她有什麽問題。
如果要是她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的話,那她的男人怎麽會冒這麽大的風險去出軌呢?
田甜顯然也知道事情如果曝光了的話最後受到無妄之災的人肯定會是她自己。
所以出於這種原因考慮,她不願意我把這件事情給鬧大。
而第二層原因她應該是為了我在著想。
畢竟視頻我拍下來了叫做證據。
如果我要是把這些不雅視頻到處散播的話,那就叫做傳播**色情製品。
情節嚴重,我甚至可以因為這件事情去坐牢。
而張慶明的法律團隊當然會想盡一切辦法的讓這件事情定性為情節嚴重。
不管是考慮我的安全還是她自己的名聲,田甜都希望我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可這本來就隻是我找的一個敷衍借口而已,我當然知道這麽做對於我來說會有什麽樣的後果,所以我從一開始就壓根沒有過這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