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向來對於這種資料上麵所指出來的東西並不怎麽在意,我從來都隻相信隻有真正的接觸一個人才能夠了解到對方。
所以簡單的從資料上麵了解了一下蔣翠蘭的信息後,我就打算過去親自拜訪一下她。
不過臨過去之前,我想到了杜小年。
我都已經答應過了要帶著他一起過去的,所以這個時候我就不能夠反悔,最終還是過去找到了他。
杜小年顯得很是興奮,他來公司裏麵也有將近半年的時間了。
可是就是因為沒有關係,在公司裏麵受盡了排擠,什麽單子都談不成,平時也沒有人願意和他深交。
所以我隻要稍微的對他好一點,他就非常的高興,掏心掏肺的和我說了很多話。
麵對著杜小年,我總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李晨如。
當年他似乎也是這樣的情況,可是我辛辛苦苦的帶著他一步步走出了那種困境,並且還幫助他學習到了很多的東西。
可最終換來的是什麽呢?
還不是沒有任何手下留情的背叛。
所以現在我對於杜小年的熱情並沒有做出太過於明顯的回應,隻是靠在車子副駕駛的位置上閉目養神。
來到蔣翠蘭這個家具廠之後,杜小年拿出手機來就準備要給蔣翠蘭打電話,但是卻被我阻止了。
“不要著急,我們先過去看看她這個工廠裏麵到底有些什麽東西再說!”
杜小年不知道現在我準備要幹什麽,但是他也不敢多問,直接就收起手機跟著我一起去了家具廠的生產車間。
家具廠裏麵的生產環境還是比較落後的,車間裏麵的各種原材料隨意的堆放在角落裏麵,地麵上布滿了厚厚的灰塵。
我們現在從外麵走進來,那些工人就好像是沒有看到我們一樣,各自幹著各自的事情,也沒有任何人過來阻止我們進入。
每年好幾個億的出口量居然就從這樣管理混亂,環境髒亂的車間裏麵做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