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柔如果想要把自己的企業做大做強的話,後續她就必須要更多的接受這樣的事情。
也沒有理會陷入到發呆中的田柔,我直接就起身回去了自己的房間。
當我再一次出來的時候,田柔現在已經沒有在家裏了。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接受了我的建議,反正她這時候出去隻能夠證明一件事情,那就是她心裏麵現在已經有所想法了。
沒有去管田柔現在到底打算怎麽做,她就算不用我之前給她的那個建議,那對我也不會有什麽損失。
最多就是她答應我的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沒有了。
這些股份對於我來說就是可有可無的東西,說白了就是一個賭注。
賭贏了我就發財了,賭輸了我又不用輸錢,何必太在意呢?
我早上起床的時候,田柔也沒有在家,不知道她是一晚上沒有回來還是回來的太晚出去的太早,所以我沒有能夠見得到她。
想了想,沒有再去管田柔的事情,我就自己開車出了門。
繞進城接上了杜小年,我往著蔣翠蘭的家具廠開了過去。
“宋哥,現在我們去找蔣翠蘭幹什麽啊?”
杜小年雖然對我很是信任,但是他總也摸不清楚我心裏麵到底是什麽樣的想法,所以這個時候就直接對著我問了起來。
轉頭看著杜小年,我直接說道:“我們壓根就沒有給蔣翠蘭許諾過任何好處,可是她卻說我給了她好處,並且損害了我們公司自己的利益,你難道就不覺得這件事情不對勁嗎?”
杜小年想了想,這才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現。
“你的意思是說,蔣翠蘭聯合起來劉翰故意冤枉你,直接把屎盆子扣在你身上對嗎?”
我點點頭沒有說話。
杜小年想清楚了這裏麵的彎彎繞繞後,就又有些疑惑的對著我問道:“那如果要是我們這樣去找蔣翠蘭,她根本就不承認有這回事情怎麽辦?我們也不能夠直接對她動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