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所得罪的大人物那是真的很多普通人一輩子都見不到的。
無論是北省的張家,還是大豐物流的陳家,這些都是家族資產數百億的存在。
雖然我現在並沒有和他們直接發生衝突,但是我動他們家族的人就等於是對那些家族宣戰了。
他們絕對會毫不猶豫的來弄死我。
光是想著要怎麽防備和反擊他們我就已經有些精疲力盡了,要是再加上一個田家,那我就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防備。
現在田柔見到我陷入到了那種發呆的狀態中去,就直接走上前來在我的病床邊坐下。
“宋義,你不要想那麽多了!剛剛隻是和你開玩笑的,我不會真的做出那樣的事情來的!”
被田柔的話從那種發呆的狀態中拉回到了現實裏麵,我臉上勉強的擠出來一個苦笑。
我當然知道她不可能做出來那樣的事情,可是他們田家絕對有人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就好像是她的那個保鏢。
那個保鏢能夠為了田柔一個命令而對付大黃牙他們,當然也可以接受田家的命令閹了我啊!
無奈的歎了口氣,我現在真是沒有辦法了。
為什麽我的身邊總是充滿了各種各樣的危險?
反正這些危險都無時無刻的不隱藏在我的身邊,那我也就沒有必要去想那麽多了,反正現在就是先走一步算一步吧。
不知不覺間,我都已經被那種無形的力量推著往前走了這麽多,接下來,我大不了就跟著這股力量繼續往前,看看它到底能夠把我推到哪裏去。
反正我也算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還有什麽好害怕的呢?
“你知道現在我心裏麵在想些什麽嗎?”看著坐在病床邊上的田柔,我的臉上露出來了一個調侃的笑容,笑嗬嗬的對著她問了起來。
田柔被我現在這種神秘兮兮的表情給問住了,下意識的看著我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