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不肯告訴我她到底做了些什麽,所以現在我就打算從田甜這裏打開缺口。
“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難不成還是小花救的我啊?”
雖然說那天晚上我的眼睛已經迷迷糊糊的根本什麽東西都看不清,但是我救我的那個人我還是隱隱約約的有些印象。
那個身影絕對不會是小花,而是另有其人。
所以對於田甜現在說的那天救我和小花有關係,我就覺得這一件事情不太可能,根本就不願意相信她。
田甜輕輕的對著我搖搖頭。
看到她現在搖頭的這個動作,我才長長的鬆了口氣,我就知道那個人絕對不可能是小花。
可是就在我剛準備要開口再繼續追問什麽的時候,田甜又開口了。
“雖然說救你的那個人並不是小花,但是那個人是小花的姐姐,還是小花給她打了電話,她才同意出手救你的呢!”
我愣住了。
好一會兒才算是從那種發呆的狀態中清醒了過來。
仔細的想想,這件事情確實沒有什麽好值得辯駁的地方。
要知道,保護田柔的那個保鏢隻是接到了命令保護田柔而已,那麽其他人的生死肯定就不會管了。
畢竟,當時那麽危險的情況之下,如果要是她去救我,田柔遭遇了什麽不測,保鏢絕對會為此而付出代價的。
所以如果要不是有什麽直接的命令,那天那個保鏢確實完全沒有必要去救我。
從那種發呆的狀態中清醒了過來,我就有些無奈的點點頭對著田甜說道:“我知道了!”
說完,我就從田甜的辦公室裏麵走了出來。
小花這時候依然在外麵收著,見到我後,就對著我笑了起來,釋放出一種善意。
對待別人的時候,小花總是表現出一種冰山一樣的寒冷。
隻有被她認可接受的人,她才會表現得很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