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沈宛清的車,我有些疑惑的看著她問道:“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我為了能夠混進去,所以特地早點趕了過來,但是沒有想到沈宛清居然還會比我更加早的到達這裏。
所以現在我的心中就充滿了疑惑,完全搞不懂她是為什麽要先我一步到達這裏。
聽到我現在的這個問題後,沈宛清卻並沒有著急回答我的這個問題,而是先找了一個車位將車停了進去。
停好車後,她才把目光轉到了我的身上。
“我昨天晚上就住在這裏,陳家豪將整個酒店給包了下來做為婚禮的會場,所有收到了邀請的嘉賓都可以隨意的住在酒店裏麵。”
雖然沈宛清現在並沒有多說,但是這時候我還是隱隱約約的猜測了出來些什麽東西。
畢竟她就住在望海市,要是沒有必要的話,她他用不著來酒店裏麵過夜。
可是她既然放棄了在自己家裏麵睡覺的舒坦而選擇了來酒店裏麵,那我基本上就可以肯定下來,沈宛清這麽做肯定是為了幫我打聽好一些東西。
果然沒有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說話的時候,沈宛清就已經給我遞過來了一張紙。
“這是什麽?”我不解的將沈宛清遞過來的那張紙接了過來,同時嘴裏麵也下意識的開口對著她問了起來。
沈宛清倒也爽利,沒有一句廢話,直接告訴我說道:“這是酒店裏麵的安全疏散通道圖,你看看吧!如果你要是真的能夠帶走田柔,就盡量的按照這個方向走,這裏的安保人員是最少的,你最有可能逃脫的地方就是按照這條線路來逃走。”
聽到沈宛清給出來的這番解釋,我就笑了起來。
雖然我心裏麵非常的清楚,她之所以會幫我去製定這麽一個逃走的計劃,多半都是因為我現在大鬧婚禮現場的做法對她來說是有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