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賣部不大,但看得出裏麵除了陳詩秀沒有別人,陳詩秀很細心沒有開燈,光線比較暗,但勉強仍然可以看的清。
“阿秀,你躲在這裏多長時間了?”
張宇四處張望著,隨口問陳詩秀。
“這處地方很奇怪,我感覺已經在這裏度過了很長時間,大概有兩天吧,這裏一直是黑夜的狀態,好像沒有白天……
另外因為奶奶還在沉睡當中,我沒敢出去找你們,就一直在這裏守著她,在這段時間裏,好多次門外都傳來徘徊的腳步聲,也有敲門聲傳來,後來所幸沒有意外發生……”
“奶奶?”
李鬆澤和張宇幾乎同時脫口低聲喊出,驚的陳詩秀趕緊做出噤聲的動作。
“你們小聲點,奶奶還在沉睡,這裏實在是太詭異恐怖了,不要吵醒她,與其讓她醒來被驚嚇,不如讓她就這樣沉睡下去。”
陳詩秀帶著張宇和李鬆澤來到小賣部貨架後,一個垂著布簾的小門後麵,一張單人**躺著的老人,正是遠強的奶奶。
看到遠強奶奶,張宇頓時若有所思,看上去她就像保持著進入夢境的沉睡姿態,這個狀態很奇怪,像一種自我保護的機製。
“阿秀,你確定你們在這個小賣部出現時,這裏就隻有你們兩個人?”
張宇小聲詢問。
陳詩秀仔細想了想,點了點頭。
“張宇你看看這個!”
李鬆澤的聲音傳來,他手裏拿著一張煙盒紙,上麵寫著一些記賬的信息。
“6月21日,二狗賒賬一瓶酒……
6月23日,老王頭賒賬一包煙一包鹽……
……
8月7日,大奎賒賬兩瓶酒一包花生米……”
這些記賬的信息,上麵的人名看上去都像是村裏的人,張宇全都不認識,唯獨其中一個人名,讓張宇心底狠狠一顫。
“大奎……”
看到張宇若有所思的模樣,陳詩秀和李鬆澤也湊了過來看著紙煙盒上的記賬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