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論文的時候發現正是一個日記本,還是屬於那個林天文的這個瘋子一般的存在在這裏,竟然留下了自己的筆記。
應當說他故意把這些東西留給後來之人,我不知道他究竟是留給我還是留給其他的偵探或者說是警察的。
隻能本能的覺得這家夥有著驚人的自信,而且把自己當做是神。
這種極度以自我為中心的人,做起事情來自然不可理喻,有的時候他們的自信也會超越想象。
“竟然是一個筆記本,葉書,這就是那人留下的最後東西了。”
“應當就是如此,他可能是覺得這個筆記本裏麵有著沉重而特別的曆史,非常適合留給我,讓我看一看。”
黑暗的奇特區域,邪惡的宗教儀式,看到這些未免讓人覺得頭皮發麻。
拉起了這個筆記本,我覺得應該是時間離開了,繼續留在這裏,沒有什麽好處,林天文這個瘋狂怪異,變態殺手留下了屬於自己的深刻影響和故事。
但不管是他的記憶還是這裏的記憶,都應當被永遠埋葬,雖然會有一些警員來到這裏處理屍體,但更多的隻能是對死者的慰藉吧。
這樣的凶案30年前很難再調查出來什麽東西了,或許都是一堆糾結在一起的謎團。
我二人緩緩的走了出來還不錯,恢複下來,平靜下來之後倒也可以隨意走動,不用擔心什麽。
這個時候手機的電量漸漸降低,黑暗之中,再加上那種仿佛在周圍時有時無的燒焦的味道。
讓我不免有些擔憂起來,內心一緊張,那個恐怖的如同夢魘一樣的存在,再度出現。
我突然發覺周圍全都燒了起來,雖然心跳過速,但是就能看到從前燒著的那些所有的一切,那些不斷掙紮的人,他們身上的烈火以及周圍燒灼的景象。
有一部分精神病患者也的確在這裏受盡了痛苦,回頭看了一眼才發現那個廚房附近不斷增長的死屍,就好像動了一樣在痛苦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