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從這個老周的嘴裏麵問出一些東西,肯定不是什麽簡單的事。
一個性格孤僻的人,想要引起對方的注意,想要和對方建立一些良好的關係,那就要從他平常所做的事情方麵入手,這件事情,我比楚芸萱更在行,所以我還是決定由我自己來做。
老周到這個時候還和旁邊的人發著牢騷,對於那個林天文的叛逆,可能是感覺相當的無語,已經一個大好青年整成現在這個模樣,他是真的不願意接受,隻是無可奈何罷了。
“周警官,你好。”
我直接開口了,這個老周這一刻是懶得搭理我的,看了我一眼搖著頭。
“你是什麽人呢?我並不認識你,你再說我有什麽事情嗎?”
“來找周警官,其實隻為了一件事情,我並不是說關於林天文的事,而是說關於我父親的事,因為我的父親當年都是治療這個林天文的醫生。”
“你就是那些混蛋醫生的後人嗎?快滾蛋吧,你們也沒幹什麽好事情,如果那個家夥留下的記錄都是真的,你們這些人也都是一群邪惡透頂的惡棍,也不是什麽好玩意兒,趕快的離我遠點兒。”
這家夥表現出明顯的厭惡,根本不願意和我多說什麽,但是我則是笑了笑。
“我的父親當年也是被這個林天倫害死的,不知道這樣的答案如何。”
聽到我這麽一說,他的眼神瞬間就變了,的確這可能是最最有效的一種特別的說法。
“現在可以談談了吧,我們的談話對所有人都有好處,可以幫你,也可以幫我自己,畢竟我的煩惱絲毫不比你少。”
聽我這麽說了,對方終於是點了點頭,的確我的煩惱肯定也是不比他少的,這個家夥隻是因為曾經的一切而略微的有些悔恨和無奈,但是到了我這裏可能是長久的傷痛。
這個老周終於和我走了出去,這場談話當然隻能我們兩個人互相的交流在那裏我們已經做了下來,我靜靜的看著眼前的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