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書書,你為什麽不高興呢?現在這個家夥已經被關在了監獄當中,無論如何也出不去,咱們現在的問題也是告一段落了。”
梁雯雯和我說的,他似乎覺得這一切已經解決了,但是我還是覺得心中不安,我沒有把背後還有另外兩個人的消息告訴她,甚至楚芸萱是知道的,到最後也沒有說。
換句話說知道了又能怎麽樣呢?明顯是知道這個家夥的背後另有一些其他人,可是到現在為止根本找不到任何的證據答案等等。
找不到任何的證據,答案也就無法定罪,那就無法有任何的改變或者影響到了這一刻,我自己都覺得很無語。
楚芸萱並沒有願意和我多說什麽,這件案子就這麽冷淡的處理,老白可能也是如此的想法。
畢竟到了這一刻就算多麽用心地去處置,也很難把所有的一切都看透,尤其是那些路相待,究竟是誰送來的一切都尚未可知。
我不願意把這些東西說出來徒添煩惱,但總歸是要告訴老白一些的,所以我還是選擇來到他的那個房間。
這一刻我已經回到了自由人的身份,作為一個心理學教授,不用在前麵拚命,而且在前麵拚命本來就不屬於我這樣的存在。
“葉書看樣子你是真要離開了,那我感覺你可以在警局的旁邊租一間辦公室,開一個小小的心理診所,難道不好嗎?”
老白給了我一種可能,而且他也說了會竭盡全力的幫助,到了這個時候我倒是平靜下來了,幫助的確是有必要的,但也不會影響太多,我當然理解老白的心思。
畢竟有我在旁邊,某些事情做起來也會更加的簡單一些。
“我的確有這個想法,在旁邊隨意的租一間辦公室,然後在那裏開一個小小的診所,專門解決所有人的心理問題,或許我並不是最優秀的心理醫生,但是我也願意研究研究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