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家夥別給我說這些不著邊際的廢話,我絕不相信你所說的東西,難不成這凶手就一直在你的掌握當中嗎?開什麽玩笑?”
這家夥冷冷一笑,斷然是不相信的。
“我知道你因為和旁邊的這個姓葉的先生是情敵關係,所以不喜歡和她進行任何的交流,可實際上你還真的就是錯了,那個凶手就在附近,而且這個葉先生應當比你更靠譜,更值得信任。”
“在感情之上你絕對是一個失敗者,因為你所喜歡的人是喜歡這個耶穌先生的,而且並不隻是單純的喜歡,是有著很深的感情,這點我從你的臉上都能看出來,而旁邊的這位楊小姐對這個葉先生也很是有好感,所以無論如何你都是個失敗者。”
趙橋這一刻氣的咬牙切齒都要發瘋了,怎麽什麽東西在對方的嘴裏說出來,就這麽讓他生氣。
“你這家夥給我收回剛才的話,我不管你知不知道這一切背後的東西,現在就不要給我說這些廢話呢,走立刻跟我前往警局。”
“我就知道說實話會讓人不高興,但是沒辦法,這已經是事實了,失敗者終究是失敗者。”
趙橋已經氣的有些咬牙了,沒辦法又不能對著年輕人做什麽,倒是旁邊的幾個警員臉上都帶著微笑,是真的微笑。
他們覺得非常的好笑,以往趙橋在井隊當中也算是有些本領,沒想到這一刻這年輕人三言兩語就把他氣的半死。
這可能就是能力吧,每個人的能力都不太一樣,而這個高原絕對有著非常突出的本事,他可以輕而易舉的看透人心,一般比別人看得都更加的準確仔細。
所以他才能夠看透眼前這一切,而這種催眠的方式我也隻是隱約聽過,不知道這個比我年輕許多的人究竟是如何知道這背後的一切的,總之我是完全想不到任何的可能性。
我們上了車回到了警局,趙橋一定要親自審閱,尤其是把注意力放在了那個年輕人的身上,我則是因為先前的緣故直接給我安排在了走廊的床凳上麵,畢竟我也不是什麽犯罪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