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過這張畫像,一看,一個30多歲的男人正在那裏盯著我,他隻有一雙非常冷漠的眼睛,就好像找不到半點的靈活氣息。
本身就如同是枯瘦的惡鬼。
這很怪,但是和他的氣質很像,這個人戴著眼鏡,眼神之中微微閃著什麽。
任何東西任何動物眼睛是最難畫出來的,那需要一種奇特的精神意誌的傳輸,而不是純粹的模仿外表。
雖然畫一個人或者一隻動物並不是那麽困難的事情,要注意一些身體關節結構方麵的一切,還有一些動作姿態。
但說白了,就算100%的模仿和照照片一樣總能夠得到一些東西,可是更難的就是要通過眼前這種細致入微的畫作來傳遞一種精神的感覺感受,那簡直就是一場噩夢。
我自然是深深的知道,這就是一場噩夢一場不可思議的噩夢,但是這雙眼睛之中帶著一種悠遠寧靜,深邃,真不知道這眼睛的主人究竟天天在想什麽,而且從這幅畫作就能看出來,他是一個很有學識修養的人。
在90%的時候,這個人會彬彬有禮,和別人交談的時候非常禮貌,表麵上是一個正常人暗地裏麵卻是道貌岸然的存在,他把替別人深淵當做是一種手段,但是所使用的手段非常的過分。
“如果這個人真是長這模樣的話,一切就都沒有什麽可在意的了,但我總覺得這個案件還會有人的。”
我忍不住想著拋屍這件事情的確不是很難做到的,但是同時在好幾個地方有條不紊的做這件事情,一個人很難辦到這件事,我甚至想起了林天文的兩個幫手。
那兩個人各有不同,一個能夠製造非常驚人的威力的炸藥,另外一個家夥擁有著很多驚人的不俗的電腦方麵的能力。
換句話說,這兩個人的本事都相當的讓人吃驚,但是最後他們並沒有被抓到林天文也一直被關押在監獄當中,這兩個人卻可以在外麵繼續招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