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很快趕到了警局,正是我先前見過的家夥,他竟然在這裏很有興趣的坐著翹著二郎腿。
很多人在審問他,但我知道他們問不出來什麽,甚至連任何的證據都沒有。
這個人從來沒有自己殺人,他隻是鼓動別人去殺釋放仇恨,就算有的話也頂多是解剖屍體。
因為他在先前曾經將那個人的屍體,用非常專業的手段進行了解體。
然後把各個部分放在了超市之中,不同的地方如此一來,也算是替那個人報了仇。
根據楚芸萱等人得到的信息,此人是曾經就讀於一個醫學院的畢業生,但是後來他從事的竟然是金融行業。
不管他從事的是什麽行業,個人的本領相當突出,年紀不大就掙了不少錢。
甚至在平常的相處當中,這人彬彬有禮得到了很多人的好感,周圍的人都對這人非常的敬佩和喜歡。
據說他還有正在談的女朋友。
不過我相信這樣的人並沒有真正的女朋友,頂多是他用來排解消遣的玩具罷了。
他不會把自己的真心給任何人,畢竟他有的時候需要偽裝。
如果一直都隻是自己一個人的話,那問題就大了,很容易引人注目,還不如在身邊安排另一個。
看著拘留室裏麵的家夥正囂張的晃著自己的腿,一臉平靜卻又鎮定萬分,我很敬佩他。
這個家夥知道很多很多的東西,但是他每一句話都是假的,他在和這些人底下的周旋說起來好笑,周圍的這些警察好像很相信他的話語。
說來說去,他竟然把這一切引入到了自己想的那個狀態當中。
時間長了,我已經漸漸發覺,這人雖然不多說什麽,但是旁邊的環境已經開始變化了。
他似乎已經占據了優勢。
“我就說嘛,我沒有做任何的事情,雖然我出現在幾個所謂的案發現場,但是我自始至終都和他們沒有半點關係,最多也隻是和他們說了兩句話,難道你們真認為說了兩句話就可以讓別人改變信念思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