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的衣服,是撿剩下的,沒穿過一件白保國夫妻給他買的新衣服。
就連吃飯的時候,白楓也是饅頭蘸他們吃過的菜湯,有肉的時候,白楓連根肉毛都摸不到。
尤其是白保國,之前酗酒脾氣暴躁,經常對白楓大打出手。
白楓如何能夠不怨,不恨他們?
後來白楓通過自己的努力,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學,還以為能夠稍微擺脫一下困境,可沒想到對方又開始了無休無止的以各種借口跟他要錢。
都說生恩不如養恩大,可這個恩,白楓實在是報不下去。
“琳兒她爹,是不是有點過了,你這麽說也太不給白楓麵子了,萬一他生氣了怎麽辦?”
白母拉了拉白保國,低聲的詢問了一下。
“他敢?”
白保國嗬斥道:“你懂什麽?我這是在立威,剛才那幾個看門的小兔崽子有多囂張,你又不是沒看見?我要是不這麽說,他們準要因為咱們是農村來的,就輕視咱們。我要讓他們知道知道,老子不是他們這種小人物能惹的。再說了,白楓那個小兔崽子,從小就是被我這麽罵大的,他就怕我,他還敢跟我生氣?”
白保國的聲音,沒有刻意的壓製,在專用電梯裏麵,顯得格外的刺耳。
祁芷芸眉頭緊皺,她這小暴脾氣,都快忍不住了。
“爸,你看這公司多大,聽說這棟大廈都是屬於蕭氏製藥的,現在也都是白楓那個廢……白楓的了。”
白琳興奮的看著透明的電梯緩緩的上升,興奮的差點要蹦起來了。
白母說道:“琳兒,你一會可別張口廢物閉口廢物的了,怎麽著也要叫一聲哥。”
“哎呀我知道了。”
白琳有些不耐煩的說了一句,心中卻是冷哼,極為不屑。
白琳的心中從來就沒有看得起白楓過,在她的眼中,白楓那就是他們的家裏養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