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小徐等人起身,故意高聲勸道:“行了,別喝了!現在我們送你回家,讓你老公跟你道歉!”
說得好像這夥人跟董珺的老公很熟悉似的。
就在這時候,一道人影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我就在這裏,不用你們送!”
來人神情冷漠,低沉說道:“馬上從我眼前消失,不然後果自負!”
“你特麽的誰啊!”發哥臉色沉了下來。
小徐幾人從桌子上操起酒瓶子,一臉不善的看著對方。
“我是誰?”來人冷冷一笑:“你們不是她老公的朋友嗎?怎麽會不認得我?”
“老子管你是誰,不想死的救滾開!”發哥喝了不少酒,拉著董珺便要往外麵走。
“放開她。”
我聲音愈發的低沉。
“特麽的,你是找死吧?”小徐大怒,舉著酒瓶朝林然的腦袋砸去。
可是,還不等他靠近。
手中的啤酒瓶不翼而飛!
緊接著,我抓著啤酒瓶,反扣進小徐的嘴裏。
啤酒瓶非常硬,小徐的門牙直接被捅斷,劇痛從口腔直衝腦海,痛得渾身顫抖。
不過,林然的動作沒有停止。
瓶口繼續猛地往裏壓。
柔軟的咽喉被撐得裂開,隨即酒瓶一拔,帶出一大片混著唾沫的鮮血。
“唔!”
小徐捂著喉嚨,瞪圓了眼睛。
我順勢把酒瓶子砸在他的腦門上,小徐仰麵而倒,摔在地上痛苦掙紮。
“你……你娘的還敢打人?”
發哥鬆開董珺,怒吼一聲朝林然撲去。
另外幾人同樣從驚愕中回過神來,紛紛操起啤酒瓶,砸向林然。
林然不管不顧,冷著臉衝到發哥麵前。
手中的啤酒瓶故技重施,一把摳住發哥的脖子,瞬聲踩上他的肩膀。
林然迅速托起發起的下巴,酒瓶重重捅進發哥的嘴裏。
就跟拉大鋸似的,來回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