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這個時候已是下的三魂沒了七魄。
平常作威作福耀武揚威,那都是拖了背後的關係。
現在自己攤上事兒之後,底氣全無。
“聽他們說你是什麽王老板,有錢是有錢。”
“身邊跟著一群這種玩意兒,你也不是好東西。”
那些人的經脈我已經廢了,以後就別想逞凶打人,這個王老板作為首惡,罪責難逃。
我走過去,一腳踩在他的手背上。
伴隨著哢哢聲響,這胖子疼的臉都白了,汗水如雨下。
“你,你敢招惹我,我要你的命。”
這個時候還能放狠話,我都有點佩服他。
一隻手被我踩著,疼得他身體都顫抖,用另一隻手掏出手機立刻撥通。
“王哥我這出事兒了,趕快來幫忙,對了,就是南山孤兒院。”
他又把地址複述了一遍。
我還真不知道王哥是誰,可我同樣撥通了電話。
“韓小姐,我該做的事兒都做到了該你了。”
對麵的人當然不高興,這簡直是打蚊子用大炮,還是有一點大才小用。
韓悅兮無奈的歎了口氣。
“你這家夥就會給我找麻煩,我自己就不過去了,隨便派個人吧。”
韓悅兮在電話後麵隻是說了兩句,我知道有她的關係在任何事情都可迎刃而解。
我便踩著這個胖子站在那裏等著。
正午太陽緩慢灑落照在身上竟有一絲燥熱。
可旁邊那些哀嚎的流氓卻繼續掙紮著,我也懶得管他們。
隻有那個李院長是生怕惹事,多次勸我離開,我卻拒絕了。
“院長你放心吧,這件事處理不了,以後也是不得安寧。”
李院長知道我的性格也就不再多言。
隻有未央小小年紀卻從旁邊看過來,又是好奇又是高興,甚至偶爾拍手鼓掌。
這家夥就是這性情,作為盜聖別人,以為她小小年紀不諳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