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時候我都覺得好笑,怎麽樣也是個堂堂老大,竟是個這種玩意兒。
那個老大一看自己被人揭了底牌,整個人就不高興了,他的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很有一種要發怒的意思,我卻顯得很平靜。
這樣的人我見過很多,有不少人都猖狂霸道氣勢無窮,他們卻完全不是正常人。
“我不想與你們為敵,希望你們自己想明白了該做什麽。”
和他們說了一句,我這時不想再多說什麽,隻希望這些人自己看透。
“小子,你雖然使用這種邪門的東西,把我的手下控住,但是再怎麽樣老子也不會認輸的,既然你已經到了我們的地盤,今天就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你。”
這個家夥越說越霸道氣勢無窮,幾乎是向前猛衝過來,在他癲狂之下,竟好像真有一種絕對本事。
不過對於這幾個人我至少還是能夠應付的,其實這幾個家夥不難處理。
這裏直接就亂作一團,但我都知道背後肯定還有人在動手。
麵對幾個討厭的家夥,我不聲不響卻並不生氣。
若是放在之前的年月,官逼民反,各種運作,或許會有一些人並不如意,努力謀生。
而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這些東西倒是都無所謂了。
這幾個家夥我不把他們看作朋友,隻看做對手看作敵人,看作讓自己厭惡的所在。
這幾個人已經圍著我,四麵八方都是他們凶殘的模樣,有人想要動手,有人想要獵殺,對於他們的那些心思我基本是了然的
我知道背後還有人盯著這裏。
對於一個人來說,我似乎根本不至於在這裏有任何擔憂,甚至就靜靜等待著有人到來。
果然過了沒一會兒確實有人過來了,在背後的那幾個警員終究是按捺不住來到這裏看一看,但他們看到的東西卻令他們大吃一驚。
那幾個平常鬧事兒可謂無比混蛋的家夥,現在正靜靜的坐在那裏,每一個人都神色平靜和往常並無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