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句話就足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我看了看那人的麵相,此人的麵相可說奇怪。
他的額頭很寬,鼻子卻很低很窄。
額頭很寬,便是此人有著一種名堂,氣勢似乎可以多掙一些錢。
這鼻子卻很窄,很小,便是他自己的個人能力似乎有限。
而且這家夥也說得上是尖尖的耳朵瘦,瘦的臉頰。
如此一看便是此人十有八九是一個陰邪狡詐之徒。
看他的樣子又不像會直接害人。
若是此人直接對王哥動手,那絕不是眼前這種表情。
他在那裏擺出一副淡定的奇異的樣子,便和眼前之人好好說著一句兩句,說起來先前之事,說起來這些東西。
然後這個人便說起了那條金龍,說是自己的金龍應該可以幫幫忙。
王哥聽到這個也隻是一聲歎息,擺出一種無奈的神情。
這些便隻是說辭而已,到了最後真真假假便是論不清楚,總之這二人你說你的我說我的其實各有試探的意思。
我看那人並不像是真正為了試探這一切在行動,反倒是整個人略有其他的心思罷了。
剛才我看的時候門卻突然開了,回頭一看就是之前出現的王哥的女兒,20多歲的年紀自然也是青春靚麗。
一看這女子便知道常年流連夜店,喜歡各種消費享受。
他的眼眶很深很黑,如此之時便感覺十分勞累。
整個人腳步虛浮的很,好像走不了兩步就要摔倒一樣。
女孩來了這裏之後,看了我一眼,她的表情古怪,似乎是在判斷我的身份。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在這監控室裏麵?”
“我隻是你父親的朋友,他讓我坐在這裏等一等。”
我如實的回答他,小女孩還是一臉懷疑的看著我那種表情可一點做不得假。
她是想知道我究竟打算做什麽,何等身份,何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