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時擋了一下自己也是抽身後退。
他竟然一招沒有命中,又把自己的短刀回了刀鞘。
這把短刀是有著名堂的,當這些所謂的刀法高手輸了的時候就用這種刀直接切腹。
這是他們具有著一定的紀念意義和特殊效用的一把刀,是他們自己身上的選擇,也是某種所謂的意誌存在。
當然了,我對於此事並不在意,也不怎麽關心。
直接這個家夥擺弄出另外的一番情況。
他在那裏沉默不語,身上都是凝重的氣勢,這感覺已經是很不錯。
“厲害厲害,你這樣的人物更讓人有些驚奇,不過咱們現在隻是拚鬥的開始,這一招已經來了。”
我靜靜的說著,冷冷的看著他,接下來將是一場刀鋒般的對決。
我知道對方是個拔刀流的高手,要用一把本應致命的刀鋒凝聚力量,感受無窮。
這我必須要佩服他,這一場戰鬥絕對是在所難免,中間也有瘋狂對戰之勢。
對方沉默不語畢竟是被邀請來的高手,這個家夥絕對擁有著過人的本事,一般人不會是他的對手也永遠難以和他相提並論。
或許這樣的家夥運用到極致之時,總有一種別人沒有的東西、
這可能就是對方一直在做的事。
慢慢的拿著刀退到旁邊冷靜,看著我們兩人的目光交匯,他帶著殺意,而我帶著幾分平靜,正好這時對方好似帶著一番怒火無比之氣。
我早已看出來這個家夥的本事也明白對方的所在這一秒鍾無畏無懼了。
我默默後退站在旁邊並且繼續說著話。
此時這戰場對敵應該是聚精會神,完全不能有任何多餘的聲音。
我卻必須要分心,因為這時候我不可能全心全意的看著眼前。
這可能是我現在麵臨的最大問題。
“動手吧,咱們之間總要有個了斷,而且我與你並非是仇敵關係,你這一招拿出來的時候必然石破天驚讓我見識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