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警員對我虎視眈眈,麵目之中帶著一種凶狠,因為我說的東西很是讓他有些吃驚。
“你這家夥是不是暗地裏麵調查過一些東西,明白告訴我,你究竟是什麽人搞的究竟是什麽事?”
他的表情之中帶著一種虎視眈眈,總把我看作是什麽陰險狡詐之人。
或許我知道的東西就是暗地裏麵得來的消息。
看他這個模樣,我隻是笑了笑,很有一種無可奈何。
“說起來兄弟我還真是那個意思,我並沒有想故意害你,我所說的話應該也都是真的。”
“我這個人會看相,一看你的麵相便是家宅不寧,最近一段時間愁容滿麵,而且額頭正有一股黑氣,這種黑氣不是象征什麽冤孽纏身,就是家族之事更是瀕臨破敗,總要出事的感覺。”
“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你的妻子,而你必然是因妻子之事在煩惱,我見你漫不經心之間總有慌亂神情,尤其是目光閃爍,別有一種不安心思。”
“思來想去必然是你家中出事,你那妻子應當不是什麽好人,如果是的話,你又怎麽會如此的哀愁不安。”
這幾句話說起來倒也是並沒有什麽絕對的道理。
一時之間,卻讓對方不知如何回答。
“這位兄弟我並沒有騙你,而且很多東西都是發自真心所言。”
對方仍是心有懷疑,表情多變,但有些東西卻是發自內心並不可改。
“我知道你肯定心生懷疑,但我告訴你,我所說的東西都是真的,而且也算是看透了,這一切一個人的命運,人生絕對不是輕而易舉就能改變,而閣下的那些人生其實正應對著這些東西。”
說到這裏我已是極為平淡認真,靜靜說去,好似心中還有著一種說不清楚的感覺。
對方心有懷疑瞪我一眼,最後卻不知道該說什麽,興許是想了許多,現在卻找不到什麽答案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