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就說了這句話之後,周梓彤轉過頭看著她搖了搖頭:“沒什麽可聊的了吧,如果是關於洋洋的事情的話,我覺得沒什麽可說的,你不用想著安慰我這件事情,不管什麽結果我都能接受,你們能不能接受,過得去心裏這個坎兒我就不知道了。”
周梓桐話裏有話,我跟沈清聽了都非常尷尬,隻是雙雙歎了一口氣都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這件事情確實是她做對了。
“對了還有啊,之前我整理了這些年來未結案的幾個案子,我已經都發到各位的郵箱了,你們看一下下午的時候我會打印出來,我們著手一個一個偵破吧,畢竟這是江局長給我們留下的任務,這一個月之內要把這些案子都破獲了的。”周梓彤說完這句話之後。
我就打開了自己的郵箱,看到第一個案子的時候,我就已經開始覺得頭疼了,這個案子沒頭沒尾,當年什麽證據都沒有搜索出來。
受害人又是個孤兒,身邊也沒有什麽親近的人,當時他死的時候也是被人無意間發現在家裏的。
後來因為什麽線索都沒有,所以這個案子就一直擱置到了現在,因為他沒有家人的原因,所以沒有人為他申訴,逐漸的就被人遺忘了。
我看到這個案子之後,頓時覺得頭疼,張強男34歲,聾啞人無父無母,沒有朋友沒有工作。
每天隻是在自己的院子裏麵澆澆花種種草,經濟來源是他的低保,還有他的殘疾人補助金足夠養活他。
房子呢?是之前人家不住的房子,廢棄的地方他改造了一下,就住在那裏了,隻有這麽多線索。
看到這裏,我頓時覺得頭疼,第二個案子就更離譜了,這第二個案子我仔細看了一眼,我懷疑自己的眼睛出問題了。
淩苑小區的李奶奶家的貓丟了,至今沒找到,這也算是未接未完結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