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對他這個人不太了解的,我們也隻是雇傭和被雇傭的關係,他每星期會把稿子寫好了給我,我呢會給他一筆錢,然後再把這個稿子發布到網站上就是這麽簡單,對於他的私生活我不太了解,我們兩個一共也就見了兩次麵,後來就得知了他的死訊,我也沒有再更新了,這個你們應該都知道。”李澤仁倒是什麽都說了。
“你得了這麽大的名氣就不怕有一天他自曝站出來指認你是一個騙子嗎?畢竟那所有的文章 都是他寫出來的。”就在我以為沈清要問他有關於張強的事情的時候。
她突然之間話鋒一轉,說到了代筆這件事,其實我覺得這個沒有什麽可聊的,這是他們之間的私事,我們隻是通過代理這件事情發現了兩個人之間有聯係。
“他是一個聾啞人,他怎麽把這件事情告訴大家?一個聾啞人說再多大家都不會信吧,我根本就不怕呀,而且他也隻是高中畢業而已,誰會相信他能寫出這樣了到稿子呢?說實話要不是我親眼看著他寫過我都還有些不相信呢。”聽到對方說的這句話之後。
我心中警鈴一響,他的意思是他之前看到他寫過。
“我們找你來的目的也不跟你逗彎子了,我們直話直說吧,他的死因我們馬上就會調查出來的,跟他有關聯的人隻有你一個,所以我目前的懷疑對象隻有你,當然我們現在沒有證據,晚點的我們會打報告申請一個搜查令,會去你們家看一看。”沈清開始觀察他的表情了。
“所以說你現在有什麽沒交代的?我勸你盡快交代別等到我們搜出來了,到那個時候性質就不一樣。”對方是吃軟不吃硬的。
聽了沈清這句話之後李澤仁麵無表情不以為然:“你們要怎麽做是你們的自由,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沒有做過的事我為什麽要承認?你們可以去申請搜查令去我們家隨便搜,現在就可以直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