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沈青,你去把張澤岩叫過來,拿一些止血的東西先幫他把血止住。”我吼完這句話之後。
沈清立馬按照我的說法跑回了辦公室裏麵,不一會兒,張澤岩就跑了出來,兩個人拿著擔架。
張澤岩先是給這個人稍稍的處理了一下傷口,把血止住了之後我們慢慢的把他放在擔架上。
是刀傷3~5cm長的刀口,應該是水果刀沒錯了,等到救護車來了之後,我們抬起擔架把他送到了醫院。
我站在手術室的門口歎了一口氣,轉過頭看著他們:“本來以為是早下班的一天,沒想到飛來橫禍,剛出門就遇到這樣的事情。怎麽樣小楚查到了嗎?這個人叫什麽名字?還有追殺他的人,有沒有線索?”
“追殺他的人暫時沒有線索,這個人我倒是查到了,這人是一個運營公司的老板名字叫做楚天闊28歲,算是一個富二代吧家裏很有錢,隻查到這些一會兒到底怎麽回事,還要等他醒了再說。”我們幾個在手術室外,守了一個小時之後。
楚天闊就被推了出來,推到了普通病房。
“給他家人打電話,然後家人過來吧。”我回頭看著他們說。
“早就打過了,不知道為什麽半個小時過去了,還是沒有人來。”就在我們說完這句話之後。
走廊裏傳出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我們幾個抬頭望過去就看到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穿的很時髦,拎著一個lv的包。
跌跌撞撞的跑過來看到我們之後直接轉頭看著我問道:“請問一下62病房在哪裏?”
這人問了這句話之後,沈清看著她耐心的指了指自己右邊的房間說道:“這兒,就是62病房。”
那個女人聽她說完這句話之後就非常浮誇的,在自己的眼睛裏麵滴了兩個眼藥水之後推門進去。
緊接著就是一聲嚎啕大哭的聲音響徹了整個病房:“天闊我的兒子,怎麽會發生這種事情啊?我的兒子啊我苦命的兒子啊。”